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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门被轻轻地拉开。
薛红衣脸颊绯红,看着双手搭在门沿上,满脸春意的云姐,道:“云姐,怎么样?”
云姐媚眼如丝地瞪了一眼薛红衣,言语间充满疲惫,道:“红衣,等会儿你给我配点药,我那里好疼!”
“行。”薛红衣嘻嘻一笑,道:“对了,晚上你再过来一趟。怀孕这种事情,很难一次就中,需要多来几次!”
“晚上还来?”
“云姐,你别占了便宜又卖乖啊。刚刚,我可是清清楚楚听到,你咿咿呀呀的声音……”
“别说了、别说了,我先回去休息会儿,晚点再来找你!”
言罢,云姐慌慌忙忙地向着远处跑去。
看着云姐一瘸一拐,逃似地离开,薛红衣笑骂一句,旋即走进小木屋。
小木屋内还残留着异样的气味。
薛红衣走到床边,看着床上衣着整齐的秦时,忍不住微微摇头,嘀咕道,“欲盖弥彰!”
说着,薛红衣向着不远处走去,拿起木盆跟麻布……
薛红衣脸颊滚烫,帮秦时清洗干净,旋即坐在床边,手肘顶在木板上,双手托着下巴,看着对方菱角分明的面容。
秦时的睫毛很长,鼻梁高挺,可惜,嘴唇略显单薄。
“你这模样,瞧着不似寻常农户,应该是某家公子哥吧?可惜,你身上的伤势太重了,就算我想救你,也救不了。你要是能够听到我的话,就别在心里边诅咒我。我这是在帮你留个后……”
薛红衣絮絮叨叨地自顾自说着。
秦时也从薛红衣的自言自语中,对自己现在的处境,有了一个模糊的了解。
这里是大衍皇朝北境。
这几年,北境边境跟匈奴打得很凶,别说壮年了,年满十二岁,就要被拉去当兵。
当然,这并不包括那些世家、豪门……
秦时现在所在的村子,叫做龙背村。
龙背村不大,也就四十来户,可因为临近边境,村子里的汉子们,几乎都被拉去当兵了。剩下的汉子,瞧着情况不妙,便背井离乡,逃离龙背村,现在也不知道生死。
而今的龙背村,都是寡妇跟黄花大闺女。
村子里没了汉子,也就没有了牢劳动力,面对各种税收,根本无法应对。
今年,衙门里发了公告,只要女人怀上娃,就能够免除大部分税收。
甚至,要是能够多生娃,还有奖励。
可惜的是,现如今各个村子,都没有什么汉子,女人想要生娃,也没法生。
至于秦时,是薛红衣在山里采药‘捡到的’。
外伤倒是没什么,可内伤很重。
按照薛红衣的说法,秦时的半只脚已经踩进阎王殿,想要拉回来,起码需要百多两银子的药材。
秦时听着听着,就迷迷糊糊地晕睡过去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秦时感觉嘴角有点儿湿润,有人在他给喂白粥。
忽然。
秦时感觉自己下半身凉嗖嗖的。
耳边响起薛红衣的声音。
“云姐,我已经帮你把他的裤子脱了,你快点!”
“你、你不出去啊?”
“我是大夫,有我在旁边教你,更容易怀上。”
云姐眨巴着眼睛,那张脸红得就跟狒狒屁股似的,直勾勾地看着一本正经的薛红衣,“可、可你在这里,我、我……”
“别你我我了,赶紧啊。难道,还要我来帮你脱衣服?”
见薛红衣就要抬手,来扒自己衣服,云姐慌忙躲避,“我、我自己来!”
“那你快点!”
“嗯!”
云姐的回答,宛若蚊蝇。
秦时都无语了。
你俩能不能稍微照顾一下病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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