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秦君青有点不耐烦,摆摆手让二怪带人到外面等候。
“说这事做啥?谁还不知道你来祭拜娘娘就是想早点怀个娃么?”秦君青脸上有些挂不住,埋怨道:“这些天我已到药铺抓好了药,回来让他们熬一熬,喝几副补一补就好了。”岚秀嘴里嘟囔着:“我就是说一下么。大少爷让我早点回去,可是我想看看戏,行不行啊?”秦君青觉得女人在家里也闷得慌,点头同意了。
岚秀顿时变得欢天喜地,转身就往外走。秦君青对着她的背影喊:“不要胡跑,让二怪跟着,看完了和他们一起回去。”
几个乡约继续闲坐着说些缺盐少醋的淡话,没说几句又开始闷头吸烟,旱烟锅子都快抽红了。秦君杰看气氛有些尴尬,忙让人去戏台后面买了几碗凉粉,一些火烧,又吩咐给乡约每人拿了一包油糕,让乡约们吃了凉粉带油糕回家。
几个乡约千恩万谢说还是秦家大气。
秦君杰安排好众乡约又转身到隔壁屋里,和秦君青商量保安团的事。
“家里杂七杂八的事这么多,本应该咱兄弟几个各管一摊,还不是爹不放心嘛!你得改改你这秉性。哥现在还兼着教育局视学,保安团这边更顾不过来了,以后钱上的事你就直接和老二说,哥就不在中间传话了。可是有一样,你千万不能再拿上钱赌了,这是个黑钻眼。”秦君杰嘱咐弟弟道。
秦君青拍着胸脯再三保证,让大哥放心去教育局工作,他能干好保安团的事。秦君杰向弟弟许愿道:“你要是能做好,这个团长我会和姑父说,尽快让你当。”秦君青听了喜上眉梢,给大哥出主意说:“你前几天不是让保安团搞出点动静么?我派人多方打探,也大概摸清了位置。不过他们待的地方易守难攻,就凭保安团几杆枪用处不大,我想咱先让人到处贴点悬赏告示,列一些从良的条件,大张旗鼓宣传宣传,弄不好就把这帮滩匪吓跑了。”
秦君杰觉得这也是个办法,嘱咐弟弟道:“在发之前和各村保安打个招呼,让他们有个防备,尤其是咱家的保安,千万不要招来滩匪的报复。毕竟咱在明处,他们在暗处。”
得到大哥同意,秦君青立马派人拟悬赏告示,同时召集各村保安队队长到区公所开会商议攻打滩匪的事。
对于秦君青来说,他三五天不着家,没有人会感到奇怪,尤其是没娶媳妇之前,除了母亲杨氏偶尔会问起他,周围没多少人关心他的存在。这也是秦君青自暴自弃的原因,越是没人关心他,在乎他,他越是想整出点动静来,让周围的人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娶了媳妇则不一样了,岚秀打心里也渴望像董永和七仙女一样,过上男耕女织的生活。即便是秦君青把回家当成住店,她也是时时刻刻盼望着这个瘸腿的男人能常常陪在身边。而自打庙会当天见了秦君青一面后,一连五天,岚秀便没了男人的消息,婆婆问她也是一问三不知。
“你到底想不想好好过了?自个男人不着家你也不寻,莫不是你屋里藏野男人了?”杨氏的话让岚秀百口莫辩,秦老爷戳着拐棍呵斥道:“老三这个混账东西,还要不要秦家的脸面了?”又回头埋怨杨氏道:“你当婆婆的,说的什么话?就晓得护犊子,老三老大不小了,他不回来,媳妇能把他拴在屋里?”杨氏不再作声。
岚秀从北院请早安出来,忙去信义院找秦君民,想问问他知不知道秦君青到底去哪了?
秦君民最近一直在忙纱厂的事,要安排厂房建设,联系日本的同学采购机器,落实机器的电力供应方案。此外还要催几位财主尽快将股银到位。
姑父周元山最终还帮他找了两位股东,分别是省教育厅和省实业厅的两位处长。这两位处长持暗股,不仅在约定时间将资金送到位,还帮秦君**系办理了实业部执照。
秦君民跑前忙后,连每日给父母请安都顾不上。岚秀也是几天没见到这位二少爷了。
岚秀进了屋子,看见秦君民一直在和来人谈事,没有注意到她,她只好站在一旁,平复着刚才因走急路而短促的气息。
秦君民终于在抬头喊人的时候看见了岚秀,忙放下手头工作走了过来,开玩笑说:“这两天忙得脚打后脑勺,可没时间教你识字哟!”岚秀跑得脸微微有些泛红,摆摆手说:“不是的,今儿个娘又骂我了,还是因为君青不回家的事。说实话,我也好几天没见他面了,也不知去哪了?像往常,隔三差五他总要闪个面,这次有点怪,四五天了,打上次在庙会上和他见了一面就没再见过他。”“先甭着急,不是你二哥跟着他么?把他叫来问问咋回事。”秦君民吩咐人去找二怪。秦君民给岚秀倒了杯茶,让她坐下来歇缓歇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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