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疾、失宠及压力而心态失衡的李承乾,刺激不小,仿佛是在提醒他父皇手上沾着伯叔的鲜血。
也暗示着储君之位并非绝对安稳,加剧了他的不安全感与逆反心理,某种程度上催化了他后续的疯狂。
但在此刻,在这个因他介入而悄然改变的时间线里,这道为李建成恢复名誉的诏书,其意味似乎有所不同。
太子李承乾近来心志渐稳,专注于实务,对皇帝的权谋与决断有了更深的理解,这道诏书或许反而能让他更清晰地认识到皇权斗争的残酷底线,以及皇帝那掌控一切、既能挥刀立威也能施恩正名的权威,促使他更加谨慎。
那根可能引燃太子内心毁灭倾向的导火索,其药芯似乎被抽换了大半。
“历史的惯性依然在,但走向……或许已不同。”
李逸尘片刻思考后,开始处理器了自己的事务,而且明天就是休沐日了。
彼时李逸尘也需要回家做一些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