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不想了,开口说教。
不过江小松还是没有把话说得太重,却也带着一些批评意味:“你这是感动自己,我压根不需要你这样。”
他刚说完话,方才又是捧手接雨,又是表现的满是青春疼痛文学的少女一下消失了,调皮地吐吐小舌头。
伊依耸耸肩膀,摊摊手,表情无奈。
“好吧,其实主要是我校服外套在干洗店一直忘取了,谁知道今天会突然变天。”
“......我就
知道。”
“莪还以为你会被我这么真挚的话语所打动的,你个榆木疙瘩。”
“把自己弄的可怜巴巴的和我有啥关系......我只会觉得这娘们好傻,为啥要感动啊......”
“唔,要是我今天真淋雨了呢?”
“那我最多心疼也就是了......”
“好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