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地痞堵在了客栈门口。他们手里拿着棍棒,个个凶神恶煞。掌柜的吓得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,伙计们也都缩着脖子不敢出声。
“把那对狗男女给我交出来!” 周苍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,唾沫星子横飞。他下午回去后越想越气,觉得丢了面子,便找了些狐朋狗友来报仇。
林夏听到动静,从楼上下来。他让李妍留在房间里,自己独自面对这群人。“有事冲我来。” 他站在楼梯口,身姿挺拔如松。
“有种!” 周苍挥了挥手,“给我打!”
十几个地痞蜂拥而上,棍棒齐挥。林夏不慌不忙,左脚为轴,右脚轻轻一点,身体像陀螺似的旋转起来。他的衣袖翻飞,带起一阵劲风,靠近的几个地痞被他扫中,纷纷倒地。
一个光头大汉抡着一根铁棍朝他头上砸来,林夏头一偏,伸手抓住铁棍,用力一夺。光头大汉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,铁棍脱手而出。林夏握住铁棍,反手一甩,正打在另一个地痞的腿弯上。
战斗打得异常激烈,客栈里的桌椅被砸得粉碎,瓷器碎片满地都是。林夏虽然身手矫健,但架不住对方人多。渐渐地,他的手臂和后背都挨了几下,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。
就在这时,李妍从楼上跑了下来,手里拿着一把剪刀:“不准欺负我夫君!” 她虽然吓得浑身发抖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林夏看到妻子冲出来,心里一急,分神间被周苍抓住机会,一棍打在背上。他闷哼一声,差点跪倒在地。
“妍儿回去!” 林夏吼道,强撑着站直身体。
周苍见状,狞笑着扑上来:“看你这次还怎么装!”
千钧一发之际,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,接着是官差的大喝:“住手!都给我住手!” 原来是刚才的货郎见周苍跑时放了狠话,怕林夏吃亏,偷偷去报了官。
周苍等人看到官差,顿时慌了神,想四散逃跑,却被官差们围了个正着。为首的捕头看了看现场的狼藉,又询问了周围的人,很快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
“把周苍他们带回衙门!” 捕头一声令下,官差们拿出铁链将周苍等人锁了起来。周苍还在挣扎:“凭什么抓我?是他先动手的!”
“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斗殴,还持械伤人,你还有理了?” 捕头瞪了他一眼,又对林夏说,“这位先生,也请你跟我们回衙门做个笔录。”
林夏点点头,走到李妍身边,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: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
李妍抱着他的胳膊,哽咽着说:“都怪我,如果不是我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 林夏打断她,“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”
跟着官差回衙门的路上,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泛着清冷的光。林夏看着身边紧紧跟着的妻子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。这次京城之行虽然惊险,但能护得妻子周全,便什么都值得了。
到了衙门,林夏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,又有货郎和客栈掌柜等人作证,很快就洗清了嫌疑。捕头对他很是敬佩,不仅亲自送他们回客栈,还派了两个官差在客栈外守着,以防周苍的同党报复。
第二天一早,林夏带着李妍去街上买了些点心,又去寺庙里烧了香,祈求平安。虽然经历了这场风波,但他们的游兴并未减少。在京城待了半个月,采买完所需的货物后,他们踏上了返回江南的路。
坐在船上,看着两岸的风光,李妍靠在林夏肩头:“夫君,这次多亏了你。”
林夏握住她的手,轻声说:“保护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。”
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,波光粼粼。他们的船渐渐远去,只留下一串涟漪,仿佛在诉说着那段发生在京城西街的惊心动魄的故事。而周苍等人,因为聚众斗殴、持械伤人等罪名,被判处流放三千里,西街也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船行至黄河渡口时,李妍正倚在舱窗边绣一幅并蒂莲。丝线在素白的绫罗上穿梭,针脚细密得如同她此刻的心思。林夏坐在对面翻看着一本泛黄的账册,指尖划过 “张家口皮毛行” 几个字时微微停顿。
“夫君,你看这莲子的颜色是不是深了些?” 李妍举起绣绷,夕阳透过窗棂落在她发间,将那枚珍珠步摇映得流光溢彩。
林夏放下账册走过去,视线却越过绣品落在她手腕的淤青上 —— 那是昨夜在客栈搏斗时被桌角蹭到的。他伸手轻轻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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