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条件性地松了松,二人向下滑了半米,释青云这才拼尽了全力,忍着疼痛稳住了身子。
秋雪辞向下瞧了瞧,回过头来发现释青云的右手正在流血,关切道: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没事,放心。”
执剑之人最重视的就是他的那双手了,平日里释青云最爱惜他那只右手了,从来不碰任何对手有伤害的事,做完一件事后更是要立马洗手。所以他的那双手上,看不出常年握剑而生出来的茧子。相比其他的剑客,他的手倒更像是终生不习武的读书人的玉手。
“这藤蔓刺上有毒,得赶紧祛毒啊!”
“咱们都这样了,怎么祛毒啊。”
“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,你放开我吧,说不定还能爬上去。”
“我不放!”释青云心中盘算着些小心思。
“放下我吧!”秋雪辞又道。
“那我放了啊。”释青云看向秋雪辞。
“啊?”
而后,释青云松开了手,二人又一次做自由落体。秋雪辞被释青云拦在怀里,从下坠开始一直不停地叫喊着。释青云点了身上几个要穴,捏了个剑诀,直到二人踩在了剑身上飞行时,秋雪辞这才停住了叫声。
搂着释青云的脖子,看着脚下的云层,还有不断升高的自己,秋雪辞喜出望外,就差在剑身上蹦蹦跳跳了:“你竟还会这招?是不是无期教你的?”
释青云全神贯注地操纵着剑,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与秋雪辞东扯西扯,便随意地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那你方才怎么不使出来?”
接近了地平面,释青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回答道:“我也才刚会……”
“……”秋雪辞万万没想到,如果方才释青云没能将剑御起来,他们两个估计已经是这悬崖下边的两具骸骨了。
于是刚接近地面,还没等二人稳稳落地,释青云便再也操不住剑身,自高处掉落到地面上。
御剑之术耗费心力内力,再加上刚才悬崖下的毒刺,释青云这么一运功,毒素快速蔓延全身,眼神有些模糊。虽说释青云之前点了自己的穴位,毒液还未侵袭到要害部位,但这毒汁的毒性确实有些强烈。
释青云从剑上摔了下来,就这么俯在地面上一动不动。秋雪辞从地上起身,拍了拍满身的尘土,瞧了眼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释青云,觉得事态不妙,忙跑过去扶着他:“青云,醒醒!别睡啊!”
被秋雪辞晃得头晕,释青云这才勉强着挣开了双眼,揉着眼睛埋怨道:“都快被你摇晕过去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事啊?”
释青云笑着说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,怎么,这么担心我啊,媳妇儿?”
面对释青云这般的调戏,秋雪辞一如既往地赏了他一个爆栗,将他推开了去,转过身赌气道:“既然没事就快些走了,无期还等着我们去救呢。”
地上的释青云揉着脑袋,拾起剑收回鞘,步子有些摇晃,等走到秋雪辞前头时,强制自己保持平稳,不叫秋雪辞看出破绽来。
“走吧。”
秋雪辞跟上释青云的步子:“你的毒呢?”
“什么毒?”
“就……刚才在悬崖下……”
忽然释青云过来搂着秋雪辞的脖子,将头埋在秋雪辞的肩膀上。秋雪辞站得笔挺,动也不敢动:“你、你作甚?又想吃我豆腐?!”
释青云稳住想要动弹的秋雪辞:“亲都亲了,哪里算是吃豆腐。娘子不如帮我把那边毛骨悚然的东西赶走先?为夫见了有些头昏。”
秋雪辞望向释青云手指的方向,竟发现了一只黑色长耳、通体雪白的兔子,兔唇瓣上衔着半根青草,嚼了一半停住了动作,正呆萌地瞧着他们二人。秋雪辞被兔子的憨态融化了心,又忽然想起来,叱咤九州的风云人物释青云有个致命的弱点——他对这些生了白色绒毛的动物异常害怕。
不知道释青云是经历过什么,竟对这般可爱的兔子感到害怕,这哪里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该有的表现?
没办法,秋雪辞走过去蹲下身子,欲将兔子收入怀中。哪想兔子见她过来了,径直从她身侧跑开了。秋雪辞回头一看,兔子竟跑向了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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