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从治理家族中明白治国的道理。
不得不说,曾子的想法在那个年代还是相当先进的。
当权者以身作则,则天下治;这句话便是放在后世都依旧有用。
越读《大学》,魏哲便发现这是一门向上约束的学问。
通篇之中曾子并没有要求百姓怎么样,而是教当权者如何当一个好的统治者。
统治一个国家也好,统治一个家庭也罢,约束的都是各自生态位中的上位者。
所以这篇《大学》不是给黔首读的,而是给想要当人上人的士子读的。
做一个不太恰当的类比,这其实就好比“儒家政党”的入党誓词。
里面不仅包括了儒家的方法论,还明确的提出了“三纲八目”这种阶段目标,告诉所有儒生该如何一步一步的去实现。
说实在的,魏哲一开始学经的用心其实并不纯粹。
但是这些年随着他了解渐深,却慢慢有了别样的感悟。
抛开后世给儒家套的层层枷锁,这门哲学其实很实用。
有些学问,其实是不会随着岁月流逝而过时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