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总是让人心底有些不安。
李承乾没有在意这些,他的目光看向洛河两岸的士卒,点点头,看向一侧的崔敦礼道:“崔卿,兵部尽快将军功统计出来,该升官升官,该赐钱赐钱,趁着朕手上有钱,赶紧上军士们在洛阳城,好好的享受一下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崔敦礼神色平静的拱手。
李承乾一下子也平静了下来,看向丘神勣道:“丘卿,告诉麾下士卒,让他们再忍耐几天,同时让他们做好休假申请,该回家回家,该调回折冲府就调回折冲府,若是有人想要继续前往辽东征战,朕也不反对。”
“喏!”丘神勣认真拱手。
“好了。”李承乾摆摆手,梁建方和丘神勣立刻拱手退至一旁。
李承乾站在船首,看着两岸的洛河风色,他轻声说道:“诸卿,不知道为什么,来的洛阳次数多了,这里于朕而言,也越发的有家的感觉了。”
群臣轻轻点头,这几年来往长安的次数多了,他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呢。
“接下来的几年,洛阳为天下中转中心,众卿,都要认真履职了。”李承乾看向群臣,平静的说道:“朕这里能做的不多,洛阳空闲的房屋不少,朕尽可能的赐下一些,以作犒赏。”
“多谢陛下!”群臣不由得放松拱手。
李承乾深深的看了众人一眼。
赏和罚,从来都是一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