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是被忽视,被束缚在阁楼里,渴望阳光和友谊的阿莉安娜。
这种对比让凯尔很不舒服,心里忍不住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他想要揍邓布利多一顿。
他现在没有魔杖,一条手臂还没有用,说不定真的能揍他一顿。
想到这里,凯尔连忙摇摇头,再次把视线集中在照片上,准确来说,是照片左边的那个人身上。
盖勒特格林德沃,邓布利多曾经的挚友,和最大的对手,目前在纽蒙迦德进修呢。
凯尔记得,巴希达巴沙特好像是他的姑婆来着。
凯尔刚想再仔细看一看的时候,照片就被收起来了。
“我一直不敢看这个,它总让我想起一些令人难过的回忆。”巴希达说。
凯尔想问一些关于格林德沃的事情,但想了想,又放弃了这想法,转而继续道:“那时候的邓布利多教授,看上去好像并不是很在乎他的妹妹。”
“是啊。”巴希达点点头,“年轻时候的他和现在完全不一样,他总觉得自己有更值得去做的事情,而不是日复一日地在家照顾自己的哑炮妹妹,要我说,他甚至觉得阿莉安娜是一个累赘。”
“哑炮?”凯尔停顿了一下。
“哦,我不该说这些的。”巴希达说,“事实上,邓布利多一家对外宣称的是阿莉安娜生病了,可从来没有人在圣芒戈见过她。”
“好了,忘掉这些吧,不管真相如何都不重要了。
“总之,阿莉安娜的死让阿不思像变了一个人,但也让他和阿不福思彻底决裂了,他的鼻子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打碎的。”
巴希达步履蹒跚地走到桌子前,把照片又放回到箱子里,然后在里面翻找着什么。
“你想看《魔法史》的手稿吗?那里有很多没有被记载的趣事。”
“当然。”凯尔说。
虽然他对校长年轻时候的事情更感兴趣,但巴希达显然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,他也不好追着问。
“怎么没有呢……”巴希达在箱子里翻找了一会儿,“可能我放在楼上了,我得去找找。”
她来到楼梯前,慢慢地走上了楼。
巴希达离开后,凯尔第一次打量起了这里。
房间很乱,而且很少打扫,到处都是灰尘。
沙发旁边放着一个五斗橱,上面摆着好多照片,凯尔在上面再次看到格林德沃,是单人照,而且看上去还要更年轻一些。
他正在银相框里懒洋洋地冲着凯尔微笑。
“咔哒……”
这时门响了,邓布利多从外面走进来。
真巧啊,巴希达刚一上楼,他就回来了。
凯尔看着他,拿起五斗橱上的那个银相框,问道:“我猜,巴希达巴沙特刚才就是把我当成这个人了吧,她的侄子。”
邓布利多微微停顿了一下,点点头。“应该是这样,她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很少用那种语气。”
“可我们长得也不像啊,尤其发色。”凯尔看看照片。
相框里的人是金色的头发,但他却是黑色的,这差距可不算小。
而且被误认成黑巫师,也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,凯尔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。
“这个我也不清楚,可能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吧,她的视力已经没之前那么好了。
“而且她最近也变得越来越糊涂,有好几次还把我认成了我爸爸,事实上我们长得一点儿也不像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凯尔把相框放回去,邓布利多似乎隐隐松了一口气。
他来到凯尔旁边,问道:“你会不会觉得奇怪,我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。”
“有一点儿。”凯尔点点头。
说实话,其实他心里已经猜到了一种可能,但却没有说,只是这么看着他。
“昨晚离开后,我去了一趟德文郡。”邓布利多脸色纠结,似乎在挣扎着什么,几分钟后才沉声说道:“但尼可告诉我,我想找的东西在你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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