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自己一个人站在那兴奋的不断打转。
随后他便安排人,准备出门几天。
同样在公使馆的监督吴嘉善听闻此事,过来询问:“容大人要去何处?”
“华盛顿!”容闳整个人都精神奕奕。
吴嘉善脸色一变:“那边有结果了?”
“不错!后天双方便要在各国公使见证下签订协议!”容闳毫不掩饰脸上的喜悦。
吴嘉善深深看了容闳一眼,阴恻恻道:“容大人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容大人拿着朝廷的俸禄,却为那逆贼之事如此兴奋,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!”
“这凶徒罪大恶极,炸死陈公使之事已经上秉朝廷,不过旬日之间,朝廷必有回复!”
“容大人又打算如何?”
容闳知道吴嘉善极为厌恶陈正威,对自己也颇有意见,日后他一定会参自己一本。
不过他现在也不在乎,只是道:“他一个美国人,我又能如何呢?吴监督不如亲自带人去将他拿下,上交给朝廷,方能体现吴监督报效朝廷之心!”
吴嘉善顿时语塞,随后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回去写奏章给总理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