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都跟着你。
你当土匪,我就当压寨夫人。你是将军,我就当随军家眷。
你要是…要是想去报仇,我就给你递刀。手提宝剑,随你一起上阵杀敌!”。
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。
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
我紧紧搂住她,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和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“好。”我只说了一个字。
回到临时营地,气氛依旧凝重,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慌乱。士兵们在军官的指挥下,默默地扎营、喂马、擦拭兵器。一种哀兵必胜的气息在弥漫。
我没有进帐篷,而是爬上了营地旁边的一个小土坡。
远处,圣泉城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而更远的西方,天地交界处一片昏暗,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杀机。
秦大哥的音容笑貌,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翻腾。
一起大口喝酒,一起纵马驰骋,一起被义父罚站,一起对着星空吹牛…
“兄弟…”我喃喃自语,抓起腰间的酒囊,拔掉塞子,将里面烈性的草原烧刀子猛地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烧般划过喉咙,却压不住心里的苦涩。
“你放心。”我对着东南方向,将剩下的酒全部洒在地上,“你的仇,兄弟我记下了。
红巾军的旗,不会倒。豆芽儿…我会找到他。那些害你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老子会把他们全都送下去给你赔罪!”
寒冰宝刀在我手中发出轻微的震颤,幽蓝的刀身映照着天边最后一缕余光,冰冷,而坚定。
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我肩上的担子更重了。
不仅要守护眼前这片草原,守护温妮和绿珠,还要背负起兄弟的血海深仇,扛起红巾军未竟的旗帜。
前路,注定尸山血海。
但那又如何?
老子刘盛,这辈子就没怕过!
来吧。
都来吧。
让暴风雨,来得更猛烈些!
老子这把刀,正好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