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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一种扑面而来的危机感,已经笼罩在他们的心头。
宇文渊叹息着说道:「所以,辽东之战对我朝的影响,各人的心头有各人的算计;可辽东之战该不该打……」
这个时候,商如意的思绪已经飘远了。
她仿佛回到了那朔风呼啸的北疆,在苍茫的天地间,楚旸顶着「杨随意」这个身份,在她面前恣意的,豪放的说着——
陛下的宏愿就是四海归心,天下一统。这一次巡幸北疆,就是为了重振大业王朝在北方的威名,将我朝的声威文教越过长城,远播四野……
这场仗的影响,的确各有算计。
可该不该打,大概他的心里,也的确有着自己的冀望。
只是……
这时,宇文渊又长叹了一声,苦笑道:「罢了,好不容易从那苦寒之地回来,也不该再在饭桌上说这些,是我醉了,来人,给我倒茶。」
慧姨急忙带人送了茶上来。
宇文渊一看到她送来的茶杯,下意识的蹙了一下眉头:「我最喜欢的那只杯子呢?」.
冷青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