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玉,刘季玉是不可能很快得到我军增援的。
所以,摆在夏侯渊和曹操面前的就是两条路:
如果继续非打上庸不可,就迟早会面临荆州军和我主车骑将军的联军。
如果掉头往南、改打巴东巴西,那他就只要单打一个刘季玉而已。
孰难孰易,曹贼心中应该是有数的。”
刘琦听完,终于心中豁然开朗,情不自禁站起身来,跑到徐庶面前,握住徐庶的手掌重重摇晃了几下:
“元直一番话,令在下如拨云见日!茅塞顿开!我知道该怎么做了!唉,叔父麾下大贤,何其多也!
子瑜、孔明、士元、元直,随便一个,都有翻云覆雨、逆转乾坤之奇才。我若再不听劝,岂不是自取其败!我这就按先生的指示安排!”